“還行。”陳凡夾了一塊羊。
鍾伯期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那就好。以後有這種機會，我再你。”
“好。”
吃完飯，鍾伯期拎著包走了。陳凡和許清媛上了車，沒有休息直接就往江城方向開。
高速公路上車不多。許清媛還是坐在後座，靠著車窗，剛開始還看著窗外的風景，沒多久就睡著了。陳凡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睡得很沉，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開了8個多小時，傍晚時分，車子終於駛進了江城。
城裡的街道和離開時沒什麼兩樣，路燈亮著，行人匆匆。許清媛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趴在車窗上往外看，忽然說：“好快，幾天就過去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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