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登門問罪，舊賬清算（上）
十月十二日，清晨。
林辰站在星辰貿易倉庫門口，看著天邊泛起魚肚白。昨夜的雨已經停了，但空氣裡還飄著溼的腥氣，像某種預兆。
陳建國從值班室走出來，手裡端著兩杯熱茶。他的眼睛佈滿，顯然又是一夜未眠——自從知道妻子車禍的真相後，這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就像一繃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林總，”他把一杯茶遞過來，聲音沙啞，“今天真要去？”
林辰接過茶，抿了一口。茶很苦，是陳建國從老家帶來的茶，得嗆人。
“去。”他說，“該算的賬，今天一起算。”
陳建國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濺在手背上，燙出一道紅痕。他像沒覺一樣，就那麼站著，目落在遠灰濛濛的天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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