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臂斷了，每一下都疼得角搐，但他一聲沒吭。
“尚劍羽，”他盯著老人，一字一頓，“今天的事，我們夫妻記下了。但林辰端了濟世堂的分堂，殺了餘萬青，這事沒完。省城那邊，會有人來討這個公道。”
“啪。”尚劍羽右手一抬，一真氣結結實實扇在屠刀臉上，“聒噪。你們這些臭魚爛蝦也敢在我面前說大話。”
屠夫瞪大眼睛，角溢位鮮，言又止。
他轉向林辰，眼神冷得像毒蛇：“小子，別以為躲得過初一躲得過十五。濟世堂的賬，遲早要算。”
說完，他扶著孟婆，兩人一瘸一拐地往開發區外面走。
走了幾步，孟婆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林辰一眼。的了，沒出聲，但林辰讀懂了的口型——“你活不了多久。”
然後兩人消失在雨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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