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歲末傳藝，清瑤破境
臘月二十六，離春節還有四天。
林辰踏著積雪走到柳家門口時，門房正踮著腳紅對聯，瞥見他的影，立刻躬讓道：“林先生來了？老爺在演武場候著呢！”
“謝了。”林辰頷首，穿過暖烘烘的前廳，繞過覆著薄雪的假山。後院演武場的靜已清晰傳來——劍鋒破空的聲響，一聲比一聲急，像有人在跟什麼東西較勁。
場中，柳清瑤一勁裝，姿窈窕，青萍劍法三十六式已連貫打了三遍。的額角沁出細汗，鬢邊碎髮在臉頰上，一遍又一遍，像要把自己練空。
林辰倚在廊下，目凝在上。一刻鐘後，他的眉頭微微蹙起。
招式分毫不差，真氣運轉也平順，可就是了點魂。
柳震山端著熱茶從堂屋走出，遞到林辰手中，沉聲問：“看出癥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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