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被接連教訓呵斥的玉錦終於老實了，不可思議地小聲道，“哪有人間帝王轉世妖的啊.....又有大功德，不直接飛昇上界嗎？”
“這就不是你我能管的了。”朱二哥不放心地反覆叮囑，“反正，遇著這兩者，沾染，多敬重。”
被一蛇一魚討論的主角李司司如今了太湖水族的座上賓，專門負責給魚蝦蚌蟹們講解“報恩”的重點難點。
“報答一個男子，最好的方式難道不是嫁給嗎？”
“報答一個子，難道不是娶為妻嗎？”
一直以來，太湖水族接的“報恩大法”就是“嫁他”、“娶”。
“當然不是！”李司司敲敲小黑板，“報恩是為了了卻因果，而結為夫妻，只會讓因果纏繞更深更覆雜，剪不斷，理還。這不是南轅北轍嗎？”
“既然是要了卻因果，那自己牽涉其中越越好。”李司司劃下重點，“最好的辦法就是，借力打力，人間的事由人間去解決，而我們的份是：旁觀者、護衛者、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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