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一夜激鬥，天明前，九尾狐向李司司告辭——還是要進宮去。
“就算不進宮，在外頭也不過是人人可以喊打喊殺的妖孽。”明明自己什麼還沒做。
見九尾狐這般喪氣模樣，李司司道，“這不是你的過錯，應該是歷史留問題。”
李司司猜想雲中子這些人族修士之所以對妖族這般深惡痛絕，可能是因為上古時期，人族勢微，妖族壯大——依照九頭蟲的說法，上古蠻荒時期是妖族的天下，而妖族喜歡圈養人族為食。
如此，兩族必然積怨深遠。哪怕到了如今，人族天地霸主之位漸漸顯，妖族衰落，可那份刻在基因中的仇恨卻依舊清晰。
以至於，哪怕是雲中子這等上階修士，腦中也只有一個簡單暴的念頭：妖，該殺！他們才不會去分辨世上是不是存在沒害人的好妖。
“或許，可以從你自己做起。”李司司不希九尾狐為了報仇，又走上原著中的道路，“你當個厲害的好妖，鋤強扶弱，張正義，讓他們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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