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書的心中沒有半分的搖。
可能也有一點。很微小的一點，像深秋清晨葉子上的那層薄霜，太一照就沒了。
三年的回憶的的確確在。那些畫面不用刻意去想，自己就會跳出來——第一次約會時歪著頭問他“好看嗎”，眼睛裡亮晶晶的；他給做第一頓飯時誇張地說“白錦書你以後一定要開個餐廳”；冬天的晚上兩個人裹著同一條毯子在沙發上看電影，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呼吸均勻得像一隻貓。
這三年，是白錦書在養離世後，最快樂的三年。
那時候他以為真的有歸宿了。以為每天早上睜眼能看到的臉，晚上回家能聽見的聲音，這輩子就這樣了。他把自己所有的溫都給了，不留餘地，不計後果。
可是首到李江潯的出現，一切也都變了。
三個月。
白錦書記得很清楚。從李江潯回國那天起，林晚清就像變了一個人。開始頻繁地看手機，開始在他問“今天想吃什麼”的時候心不在焉地說“隨便”，開始用“加班”“應酬”“跟徐芳逛街”當藉口，一次又一次地單獨出去跟李江潯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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