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響起來，不重，但很清晰。
林晚瑤收回思緒，坐首了。看了一眼門口，門把手轉了一下，門被推開了。
白明遠站在門口，上還是那件藏青的西裝，臉跟剛才在包廂裡不太一樣——剛才在眾人面前是笑著的，客氣、得、滴水不。可現在，那張臉上的笑意己經收了大半，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禮貌的弧度。
他側過，朝後的李主任打了個招呼。
“李主任，我跟林總私聊幾句，麻煩您了。”
李主任自然沒有異議，笑著點了點頭，轉走了。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茶室的門關上了。
“咔嗒”一聲，門鎖合上的聲音很輕，可在安靜的茶室裡格外清晰。
白明遠臉上的笑意徹底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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