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什麼都不用做，我就坐在那兒吃飯。你什麼時候撐不住了，什麼時候自己來跟我談。”
長久的沉默。
然後維克托的聲音從聽筒裡出來，比剛才低了半度。
“你不怕我撐得住？”
“你撐不住。”宋棠幾乎是口而出的，自己都愣了一下，但沒收回去，“你要是撐得住，你就不會跑到香港來了，你在瑞士有整座莊園，有錢，有權，有一百個人你先生，你什麼都有，你跑來幹什麼？你跑來我家吃煲仔飯？”
聽見他呼了一口氣，不重，但清晰。
“你跑來一個你不太懂歷史文化的城市，學中文學到能跟我爸聊版權，你花了多久？一個月？你拿這個時間夠談三筆收購了。”
電話那頭什麼聲音都沒有，隧道可能己經過了，也可能他讓馬爾科靠邊停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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