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臥的門宋棠沒替他推開。
鑰匙在門框旁邊那隻青花瓷小碟裡，陸漫寧的習慣，家裡每一間客房的備用鑰匙都放在門楣上方一碗一碗的小瓷碟裡，像一家人把瑣碎的信任攤在明。
宋棠抬手取鑰匙的時候薄開衫下一截，出鎖骨那一片白。
維克托的視線沒往下落，他此刻連呼吸都得很淺。
這一整夜他把自己犯過的每一條錯都記了數，再犯一次就連沙發都別想睡了。
鑰匙遞過去，他接住，兩人的指腹過一下。
“巾在衛生間櫃子第二層。”宋棠低聲音，怕驚走廊那頭父母的房間，“你襯衫了擱在洗籃裡，阿姨明早會收。”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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