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彷彿不小心出來的，宋棠垂下眼簾。
宋衡禮這個人，說起“漫寧”兩個字的時候，聲音裡有一小片從小到大悉的暖，那片暖不朝這邊流，但不嫉妒。
早就看明白了，這個家最的那一塊地方，是留給陸漫寧的，自己分到的是另一種東西，一點，遠一點，可靠得更像一棟樓而不是一張床。
飯後宋衡禮進書房打電話，門闔上之前瞥見他手裡攥著的不是常用的那部，是另一部黑首板機，螢幕在黑暗裡亮著一小片白。
站在樓梯口看了兩秒，轉上樓。
房裡那束桔梗在青瓷瓶裡，己經開得鬆了一層。
把萬寶龍那支筆從屜裡拿出來又放回去。
今天宋家這一棟房子裡的空氣比早上稀薄一點，父親趕在陸漫寧之後半步離港，母親在澳門又留了兩晚，家裡這一桌突然只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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