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原本說醫生代七天不能有生活，可那條規矩在第二天夜裡就被他自己改了。
他說醫生只代了“不可劇烈活”，剩下的他自有分寸，於是這七天他用了無數種不算“劇烈”的法子弄，把宋棠折騰得每天清晨醒來都覺得自己像一隻被反覆過的麵糰。
莫羅端著咖啡從走廊另一頭過來，看見從會客廳出來，連忙低頭垂眼讓到一邊。
“先生在書房。”
“嗯。”
宋棠抬手把額前那一縷髮別到耳後，一路晃到書房門口。
門是半掩的，側閃進去，先看見的是一張被改臨時辦公桌的長餐桌，桌上攤著一摞摞檔案，最上面那一份的抬頭是義大利文，下面著英文翻譯，再下面是一份中文摘要，是馬爾科昨晚連夜整理出來的。
這七天博爾蓋塞家族在歐洲那一頭的核心事務被維克托一項一項搬過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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