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月著他，眼裡盈滿了淚，聲音帶著哽咽：“有時候我真的不懂，你為什麼要這樣？我到底做錯了什麼，非要讓你步步？當初我是為了救你啊。”
“通敵叛國的罪名太大了，我不想你這樣一個赫赫有名的大將軍就這麼死了，不想你因為這事牽連家人，不想看到那麼多人因此難......我回來救你，不是要你報答我，只是希你別再傷害我，別再讓我失。”
“我已經一次次壁。一次次失敗了，所有人都勸我好好跟你過日子，因為他們知道我就是一個奴婢，離了你，我什麼都不是，什麼都不了......可我真的太累了，我已經在努力對你好了，為什麼你還要我？就像今天，你到底為什麼要我？”
裴寒崢著黎清月眼裡的淚，像碎了的星子，崩潰的模樣讓他瞬間失語。
他眼底閃過明顯的慌，張了張，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與此同時，黎清月全程就沒有停下。
太過於崩潰了。
為什麼所有人都覺得是的錯，在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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