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忠臣
書房的鎏金大門在後沈沈合上，殿只餘龍涎香清冷的氣息，和一種近乎凝固的肅殺。
林毅垂首跪於冰冷金磚之上，屏息凝神。他能到案後那道目，如實質般在他的脊樑上，審視，衡量，沉默中醞釀著雷霆。
時間在死寂中流淌，每一息都漫長如年。香爐青煙筆直，彷彿也被這無形的威所震懾，不敢有毫紊。
終於，一聲冷笑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靜。
“林毅，”皇上的聲音並不高，卻字字如冰錐，砸在空曠的大殿裡，“你好大的膽子。”
林毅以額地，姿態恭謹至極，聲音卻平穩無波：“臣，惶恐。”
“惶恐？”皇上猛地一拍案，震得筆架上的硃筆輕，“朕當初令你去大皇子邊，是要你做一雙眼睛，一雙耳朵。朕要的是太子府的向，不是你這把自作聰明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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