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那些田地？”陸琛微微前傾，目如錐，“張大人，你為二十年，貪墨或許有之，但如此心積慮、環環相扣，甚至不惜連環殺人……僅為了吞沒上千畝田產？這筆賬，不合常理。”
室陷一片死寂。油燈的燈芯劈啪出一朵燈花，影在張知府臉上猛然一跳。
他垂下眼，避開陸琛的直視，那是一種本能的閃躲。
陸琛捕捉到了這細微的搖，向後靠回椅背，語氣放緩，卻更顯迫：“你今日如此配合，知無不言，與其說是認罪，不如說是……想盡快坐實自己的罪名，將此案了結在你一人上。”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你在保護誰？或者說，是誰在背後，允諾了你什麼？”
張知府猛地抬頭，張了張，結滾，那句“沒有別人”在舌尖滾了幾滾，終究沒能利落地說出口。
沉默在蔓延，了另一種較量。
陸琛不急，他知道，對方心理的防線正在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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