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垂首，所有雜念頃刻消散：“屬下明白。”旋即轉，朝那兩位人走去時，臉上已只剩公事公辦的肅然。
紅子見他過來，眼睫輕，聲開口：“大人，奴婢們奉命侍奉城主，若這般回去，只怕……”
話未說完，便被姜景鴻抬手止住。
“城主有令，二位請回。”他語氣堅決，毫無轉圜餘地，“若執意停留，休怪我等失禮。”
兩位人換了一個眼神，那月白衫的終於抬眸，眼底掠過一極快的不甘，終究還是再度屈膝：“奴婢……遵命。”
柳悠然不再多看，推門室。門扉輕合時，聽見窗外漸遠的細碎腳步聲，眸在昏黃的燭裡沈靜如水。
真當柳悠然，是任人擺弄的棋？
深夜，柳悠然避開驛館四周的眼線，悄然回到丞相府，徑直走向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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