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院子裡就有了響。
周素芳輕手輕腳地收拾著，把一個裝著禮金和蛋的布包仔細放進藤條籃子裡。
臨出門前，走到蘇棠房門口，輕輕敲了敲。
“棠棠啊，媽走啦。你真不去啊？出去走走，散散心多好。”隔著門板，的聲音溫和。
屋裡傳來蘇棠帶著濃濃睡意的回應，有些含糊：“媽你去吧......我懶得跑了，想在家歇著。”
周素芳嘆了口氣，知道這孩子這幾天心不好，也沒勉強：“那行，你午飯記得吃啊，廚房鍋裡溫著粥和饅頭，還有醬菜。別著自己，聽到沒？”
“嗯，知道了媽。你快去吧，別遲到了。”蘇棠的聲音清醒了些。
周素芳又叮囑了兩句，這才挎著籃子，推開院門走了出去。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清晨薄霧籠罩的巷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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