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彤一下子張起來，問袁斌：“你還在擔心什麼？”
袁斌回道：“這件事並不是呂政自己搞出來的，他的背後還有更大的魚。”
“是誰？”劉思彤眼神的，像是兩把鋒利的刀子。
袁斌用力吐出幾個字：“馬興國。”
劉思彤雖然驚訝，倒也不是特別意外：“呂政怎麼和馬興國弄到一塊去了？”
袁斌搖頭：“不知道，不過馬興國並沒有直接參與，我猜他只是默許呂政這樣做，在關鍵的時候，他才會手。”
劉思彤從袁斌口中得知錄音的事，問袁斌：“你之後打算怎麼做？”
袁斌回道：“我問過柳一言的意思，柳一言覺得現在不太適合和馬興國撕破臉，況且這個錄音遠不足以扳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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