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幹什麼？”
何悅瑤託著下，打量著他。
這就是當初幫著楚若離算計的那個白長老？這就是那個對楚若離死心塌地、連燃迷香都敢用的痴種？
看著也不怎麼樣嘛。
“白長老，我來就是想問你一件事。”慢悠悠開口，“當初你和楚若離那點事，是你自願的，還是算計的？”
白之淵愣了一下，隨即苦笑：“有什麼區別嗎？”
“有。”何悅瑤看著他，“你要是自願的，那我今天來就是揍你一頓出氣。你要是被算計的，那我今天來就是揍你一頓出氣，順便告訴你——你活該。”
白之淵沉默了半晌，低聲道：“……上好像有一種力量，讓我……讓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知道不是真心，但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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