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經進學兩年的顧雲錚眨了眨眼睛:“勤勉用不到正地方的一個人，看似想改變什麼卻總是優寡斷。”
顧悅瑤又喝了一口茶:“仔細說說，你這個說法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顧雲錚笑道:“母親乾安帝明知道前朝的各種弊端，也下定決心想做點什麼，但是他心不夠狠，每每都是在做無用功。
比如他想削減用度，自己都穿上了打補丁的龍袍了，但是那一塊補丁府要了他六十兩銀子。
總想著維持住平衡卻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兩面討好到都落不下好。”
看到孩子聰慧顧悅瑤有一種老母親的驕傲覺:“平衡之就像走鋼，一個帝王開了一個壞的例子。
如果帝王被臣子架起來這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要從制度上堵上。
這世間最不靠譜的就是那籠統的奏摺，乾安帝每天要批閱上百斤的奏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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