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半信半疑，試著往東北走了一趟。回來的人說，朝廷說話算話，到了地方就給分地，地是上好的黑土，攥一把能出油。種子、農、耕牛都是現的，連住的窩棚都搭好了。
訊息傳開，走的人越來越多。一戶、兩戶、十戶、百戶……到後來，村村地走。世家大族們急得跳腳，可又不敢攔。朝廷的刀可不是吃素的，那些佃戶現在有朝廷撐腰，腰桿子得很。
村口老槐樹下，張老漢蹲在牆底下著煙，聽著隔壁老李頭絮絮叨叨。老李頭說：
“俺家那個佃戶，昨天走了。說要去東北開荒，免稅三年，還給耕牛。”張老漢吧嗒吧嗒了兩口煙，慢悠悠地說：“走就走唄，人家有活路，你攔著幹啥？”
老李頭急了：“可地沒人種啊！”
張老漢看他一眼，笑了：“沒人種就收點租子。你家裡那麼多地，收幾畝能死？多買些牛！一個莊戶人家你看看你家那些人，天天穿綢養的白白哪還有莊戶人家的樣子？”
老李頭張了張，說不出話來。
張老漢把菸袋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拍拍屁上的土：“俺說老李頭，你也別急。太后娘娘不是說了嗎，願意放人的，朝廷不虧待。你跟著朝廷走，還能了你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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