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了掂斧頭，看著大舅，說：“大舅，你拿這個來我家，是想砍誰？”大舅臉煞白，肚子打，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二姨的擀麵杖早就掉在地上了，整個人在牆角，瑟瑟發抖。三姨躲在門後面，出半張臉。堂叔表伯們手裡的傢伙不知什麼時候己經放下了，一個個往後退，恨不得退到門外去。
何悅瑤把斧頭往地上一扔，金屬撞擊大理石的聲音又脆又響，幾個人嚇得一哆嗦。
拍了拍手，看著滿地狼藉，看著趴在地上起不來的何耀祖，看著靠在牆上捂著口氣的堂兄弟，看著在牆角臉煞白的二姨，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清清楚楚：“還有誰要手？”
沒人敢。蔣招娣站在客廳中央，臉上的表從狠厲變震驚，從震驚變恐懼。哆嗦著，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來。
警察來了。不是何悅瑤報的警，是鄰居聽見靜報的。兩個民警進門，看見這陣仗也愣了——地上趴著好幾個，碎了一個花瓶，鞋櫃歪了，牆上還有一道印子。
何悅瑤把事說了一遍，從蔣招娣第一次打電話要把何蓮接走，到今天帶著刀槍棒上門，一五一十，沒有添油加醋。
年輕民警聽完，看著蔣招娣，說你這是私闖民宅，攜帶管制刀，是要負法律責任的。蔣招娣又開始哭，說家務事，說兒不孝，說不管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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