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坐在酒店房間裡，老劉打來電話，說瀋那個礦山機械廠的報表出來了，今年利潤大概在五千萬左右。
何悅瑤說：“不錯。”又問武漢那個廠呢？老劉說：“武漢那個稍微差一點，西千萬出頭。”
何悅瑤說：“知道了。”又問黑龍江這個食品廠。老劉說：“這個利潤薄，可穩當，今年差不多能有兩千萬。”何悅瑤說：“好。”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夜景。東北的天黑得早，才七點多，街上就沒多人了。
忽然想起趙廠長那句話——“何總，您這是怕我花錢？”不是怕他花錢，是怕錢花出去了，什麼都留不下。
希自己投下去的每一分錢，都能變機、變產品、變就業崗位、變稅收。這些東西，才是真正的財富。
拿起電話，又撥了一個號碼，是在香港的律師。電話通了，說：“老陳，你幫我查查，國外有幾家做農業機械的公司，我想看看有沒有收購的可能。”
老陳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何總，您怎麼又想收購了？”何悅瑤說：“東北是糧倉，可糧倉裡用的拖拉機、收割機，好多都是進口的。
我想自己做。”老陳沉默了一會兒，說行，我查查。掛了電話，何悅瑤又坐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關了燈，上床睡覺。明天還要飛武漢，後天還要去都，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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