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敬捻念珠的手又了，一下一下，不不慢。他沒說話，臉上也沒什麼表，可那雙眼睛裡閃過一什麼東西，很快，快得幾乎看不見。
賈蓉跪在那裡，腰背得筆首，後背的傷還在疼，可他不敢彎。
他繼續說，聲音低了，低得只有祖孫倆能聽見：“祖父，孫兒雖不才，可也知道，咱們賈府能在京城立足，靠的不是祖上的軍功，更是幾代人謹小慎微、不摻和那些要命的事。
孫兒聽說過當年廢太子的事。那事，牽扯了多人家？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砍頭的砍頭。
咱們賈府當年在那件事上，己經吃了大虧。若不是祖宗積德、聖上開恩，哪有今日的寧國府？”
賈敬的念珠停了。
靜室裡安靜極了，只有香爐裡檀香燃燒時細微的噼啪聲。窗外的過窗欞照進來，落在地上，一道一道的，像柵欄。
賈蓉的聲音更低了，低得像是怕驚著誰：“祖父，如今咱們再去跟廢太子的人扯上關係，這不是給家族掙輝，這是給家族招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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