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靈質問汪水，“你的刀怎麼會出現在陳手裡，還是說，是你唆使他這樣做的。”
“我睡著了，醒來就看見他已經……”汪水臉上閃過沉痛，接著就是互相撕咬般的指控，“你是登山社的社長，又保證自己做了攻略，所以組織了這場活。你確定我們來的地方正確嗎，還是說你故意帶我們來到了虎頭山！”
“我沒有！”
林靈反駁，但眼中一閃而過的心虛不假。
“腥味會引來山君。”沈初梨心俱疲，覺得再不打斷兩人，自己也要變得奇怪了。
“快要天亮了，我們準備下山吧。”
*
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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