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看見了迴槃，上次看到的只是地上畫著，這次是從地上直接蔓延到牆壁。
時君棠想開口呼喊，發現本出不了聲。
想手去章洵，也做不到。
此時，了行大師起：“章施主，人死如燈滅，魂魄自迴。施主如此逆天而行，不僅折損自壽，更將累及親族。即便強召歸來，這副怕是……”
“住口。”章洵的聲音冰冷刺骨，不帶一波瀾，“了行大師，本相說過，無論十年、二十年，你必須將召回。否則，整座法華寺便為陪葬。”
“痴兒，痴兒啊。早知今日，貧僧當初斷不會將那捲古經予你，實是罪過……”了行大師苦笑搖頭，轉向冰棺。下一刻，他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
時君棠也學著他一樣眨了眨眼睛，了行大師好像能看見，又好像不能。
或者說，他能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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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夢章16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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