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總是孤獨的，其孤，不在形單影隻，而在利刃懸心。你若總被那些溫的表象所，總有一天，會跌得很慘。你的十一哥，十七哥的教訓，不會忘了吧？”老皇帝道。
劉瑒子一僵，父皇時常與他講述數十年來皇子爭儲的慘烈往事，他有時午夜夢迴，驚起一冷汗。此刻神一肅，低聲應道：“兒臣知錯。”
老皇帝俯看他，目如古井無波：“你可知當年劉瑾手中之毒，從何而來？”
“回皇父，兒臣不知。”
皇帝極淡地笑了笑。
一旁的狄公公接話：“小殿下，當年老奴正向皇上稟報尋得一種無無味之奇毒，恰被途經的太子殿下聽去。您說，巧是不巧？”
著狄公公那和藹可親的笑容，劉瑒怔了下：“是父皇故意讓太子哥哥聽見的嗎？”
皇帝淡淡道：“虎毒不食子，就算朕是皇帝，忌憚著所有人，也不會用這樣的方法去害親骨。他是被老十給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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