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拖住他的不是骨骼裡漫出來的疲憊，而是……一蓬茸茸的狗尾草。
狗尾草？！
濯震撼回頭。
目是一隻雙眼通紅的狗尾草，它咬著，兩綹溼的草睫在臉上飄。
它拽住了他的手。
止自殺。
它狠狠盯著他，幾乎是一字一頓咬出話來：“烏鶴單單活著就已經很累很累了，他！才沒有力氣開什麼狗屁玩笑！”
這一瞬間，聖人濯清晰地覺到裡面有個什麼東西在重重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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