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天剛剛好是他外婆的忌日，他一整天都很沉默，沈思過大概覺得他在傷心，所以最終沒有罵他。
沈思過帶著他一路從街頭走到街尾，似乎是在煩惱怎麼教育他——雖然今天是他外婆的忌日，但他做錯了事，還是要說他幾句的。
走到街尾的時候，那裡剛好有一個便利店，沈思過就在裡面買了一盒冰沙給他吃。
然後跟他說：“你以後不可以這樣做了，你外婆會失的。”
“後來的幾年，他都會陪我回去掃墓。外婆的忌日去一次，清明節再去一次。我那時候覺，如果我有一個爸爸，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駱繹聲說完，如此總結：“他也有對我不錯的時候。”
說完這些話的時候，他手裡握著的那盒冰沙也融完了——大概是因為剛好在吃冰沙，他不知不覺就說了出來。
李明眸坐在他隔壁，捧起他拿著冰沙的手，覺冰涼。把融化的冰沙從他手中拿開，把他的手放進自己的口袋裡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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