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今天的慘劇，就會一遍又一遍重複上演。
“你們送阿呷莫去衛生院。”阿呷莫是我的母親：“莫尼的話……”
“我帶小莫尼回家過夜。”歐老師說：“孩子一個人在家不安全，我帶他去我那裡住兩天。”
“那，謝謝歐老師了。”村長如釋重負，將我留給歐老師，快步離去。
再見到何清的時候，他正在寫作業。我第一次知道這個世界上有被稱為“寫字檯”的漂亮平整的桌子，也是後來才知道那個可以隨意變黃或者變白的燈做“檯燈”。
“阿瞎！你怎麼了！跟誰打架了？”他見到我，扔下筆，大呼小。
“那麼多話，老老實實寫作業去。”歐老師訓斥他一句，又給我找來乾淨的服：“剛好暖壺裡還有點熱水，差不多夠洗個澡。小莫尼你先去吧，髒服放那就好了。”
“可那是我的洗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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