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不滿，何清就笑著哄他。一邊哄，一邊在白紙上畫下我們的隊標。沒什麼圖案，就只有兩個字母：RE。
“為什麼RE？”我問他：“有什麼特殊含義嗎？”
“RE:Energetic。”他說英文的時候很好聽，ner的音節在他裡轉了個彎兒，好像北京那些彎彎繞繞的衚衕：“意思是有能量的、樂觀進取的，RE則是復生、再生。我希我們不管是功還是失敗，都能一直有向前衝的力量。”
我聽得神，儘管我並不知道“嗯呢摘替課”這個英文怎麼寫。但他畫得認真，我便也認真。心想回去一定要讓他教我英文，別的不重要，至這個單詞我要記住。就像人不能不會寫自己的名字，這是一種必須。
“所以，嗯呢摘替課到底怎麼拼？”
那段時間，我們多還是贏下了一些小比賽。條件好了些，就開始租用公共廚房做飯。何清是個很喜歡吊人胃口的人，總要把一些答案藏著掖著來“要挾”我為他做些什麼。比如青椒炒要多裹一層，或是今晚不再想吃連著吃了一週的蛋炒飯。
“嗯——”他又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今晚上換個菜式，我就告訴你。”
“來，每次都這樣。”鍋鏟敲敲他的頭：“來回就這麼點食材，你指我給你做什麼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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