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多明顯。我帶你參觀訓練室的那天你就心事重重，到現在了還是這樣。連自己件都哄不開心嗎？要我看來，何清對你實在算不上好。”
我並未和他爭辯，只問他：
“你沒有打假賽，對吧。”
“你相信我，我看得出來。”他仍舊笑：“既然如此，何必再來問我一句呢？或者說比起問我，你更該去問的應該是何清才對。”
“我問過他了。”
“哦？他怎麼說？”
“他沒接我電話。”
“說不定有事沒接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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