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頭。列印紙上文字麻麻，晦難懂。
“代價呢？”我問他。凡事總有代價，我不會傻到被何清背叛了還不明白這個道理。
“代價啊。”
他沉綿的目落在早已冷掉的巧克力茶上。
“你能喝巧克力嗎？”他問：“會不會過敏？”
我忽然想起那個火把節。我在村口的副食店買了一塊巧克力，想著娘喜歡，滿心歡喜地帶回家給吃。卻不想在那個夜晚，的浸了廉價的包裝紙。原本甜的巧克力口，全是粘膩苦的鐵鏽味。
於是我沒回答。我想要不就讓他認為我吃不來巧克力好了。如果現在他要我立刻把那杯巧克力茶喝掉，我想我可能會吐。
“張景恆呢？”我索轉移一個話題：“張景恆平白冤枉，RE應該留不住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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