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他端著盆進了廚房。我以為他會在廚房裡待很久，卻不想他接了一盆水來，又坐到旁邊。
“怎麼了？”
“想讓你看著我刷。”他笑：“我沒弄過鬆，萬一弄不乾淨呢？你看著的話就可以隨時糾正我了。”
“……沒什麼弄不乾淨的，慢慢刷就是了。”
“嗯嗯，我慢慢刷。”
我沒再說話，他也沒有，我們就並排坐在餐桌旁。刷子的聲音細小又均勻，偶有面浮於空中，在暖黃的燈下飛揚。
“這麼多夠了嗎？”我問。桌上擺滿了麵糰，不多不，將將十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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