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北京嗎?這麼多漂亮的房子,這麼多漂亮的轎車。在路上,像逢年過節村裡熱鬧的趕集。”
“可這裡的路又足夠寬。黑亮的柏油馬路、潔白的實線虛線,好像不管有多匆匆的車都不垮這個城市。高樓大廈一座接一座,才看了深黑的玻璃房,一棟灰藍的住宅樓就闖我的視野,目不暇接。”
“這就是北京啊……”
這就是北京。曾經的我為了來到這裡,如今的我為了自由逃離這裡。
“到地方了。”司機按下計價。鮮紅的電子螢幕顯示出令人瞠目的數字:198.98,只差兩錢,我手裡的現金就不足以支撐我付這次的車費。
我付了錢,從暗門衝進樓道。鑰匙在鎖孔裡擰了三四次都沒擰開,最後只好兩隻手握在一起才能拿穩鑰匙。從葉子的床頭櫃裡拿出戶口頁和現金,開啟烤箱抓出隨碟——
我準備走。告訴葉子我要準備逃回家,逃回那個深山之中的村落。想迫不及待讓他放心,在那盤山之中,阮明安怎麼都找不到我。
然而,我卻在這時看到了葉子放在桌子上的、給我新買的那個手機。連同他的副卡一起,安安靜靜地躺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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