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易昭迅速回頭，裝作很忙地收拾書包。
餘朗月便揮揮手走了，在他們聊天這段時間班上的同學已經群結隊地在往外走，教學樓裡是雷一樣延綿不絕的響，易昭覺得自己好像住在春雨裡。
又等了不知道多久，班上的同學已經走完了，腳步踐踏的聲音也在逐漸消退，易昭將已經拉好拉鎖的書包放在膝蓋上，什麼都沒做，安靜地向窗外。
餘朗月最喜歡的那顆落羽杉在風中抖落它的質，易昭捱過很多一個人的一夜晚，在柿灣從他的臥室看向別人窗中溫暖的，像海水一樣漫過鼻腔的是孤獨。
但是現在跟著窗吹進教室的，是驟然升起被落的恐懼。
易昭耳尖地聽見了有人的腳步由遠及近，他抱了書包，直勾勾地盯著門看。
腳步逐漸近了，他的心臟聲也愈演愈烈，讓他一時間分不清是在害怕還是在期待。
噠噠，腳步停了下來，從教室門後探出剛才那位值周老師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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