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那邊已經聯絡過了，明天把設計圖送過去的話，最快下個月就能做好。”
“好。”
合上手裡的備忘錄，把正事都說完後，衛斯又試探地說：“還有一件事……今天好像有學生向沈告白了，還送了一大束玫瑰花。”
前面的那些話，都沒能讓雷蒙德有所反應，唯獨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手裡的筆尖不由得頓了一下。
他的臉上沒有表現出太多的緒，但心口卻似是被什麼重狠狠碾了一番，只有靠深呼吸才能稍微緩解一些。
“有人喜歡沈瑤，這件事跟你有關係嗎？”雷蒙德放下手裡的鉛筆，抬起頭語氣平淡地問道。
“沒，沒有。”
雷蒙德平時最不喜歡八卦，意識到自己錯了的衛斯連忙低下頭，小聲解釋說：“只是今天聽比提了一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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