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這樣的想法，毫無猶豫地出口了。
只是，面對這樣的試探，顧的臉卻是又慢慢垮了下來。
反應的兩秒後，之前出現過的，被擊中的再次出現。
不過，或許是因為現在和謝先生離得很近，心沒有那麼難。
只是拿回手，坐直了些，不理解的輕聲問，
“我可以，問為什麼嗎？謝先生。”
最後三個字被念得極輕，幾乎是被模糊帶過。
這樣減輕著尊稱的分量，好像其他的稱呼就要呼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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