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早該想到的，謝先生是這樣一個高傲的人。
他怎麼會允許自己提出解除合約。
是他做錯了。
可是，可是……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您。”
顧的聲音有些沈，磁的音帶上了明顯的沙啞。
他只是說這話，就好像暴了全部。
顯而易見地，顧也落了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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