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串串“哦”了一聲，點了點頭，彷彿信了，又彷彿沒信。
臉上依舊帶著那種無害的笑容：“原來如此。那客人現在在這，拿的又是哪方的錢”
王猛臉上的幾不可察地繃了一瞬。他後一個手下下意識地按住了腰間的武握把，氣氛再次變得微妙起來。
這人……問題一個比一個刁鑽。
王猛眯起眼，盯著錢串串。那副“我只是好奇問問”的無辜表，此刻在他眼裡變得有些深不可測。
短暫的沉默後，王猛忽然哈哈一笑，笑聲洪亮卻沒什麼溫度：“錢老闆這話問得……實在。”他向後靠了靠，擺出一副更放鬆的姿態，“不過讓錢老闆失了，咱們兄弟幾個今天過來，一是錢老闆之前的靜太大了些，總要來看看；二嘛，也是真饞這一口熱乎的。”
錢串串聽完，臉上笑容加深，彷彿對這個答案很滿意。“原來如此。那看來是我想多了。”不再追問，話鋒一轉，“客人剛剛說‘單打獨鬥不是聰明選擇’，那依你看，該怎麼選才算‘聰明’呢？”
王猛心裡暗罵一聲“頭”，這問題其實和剛剛的問題是一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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