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低著頭，連呼吸都放得極輕，沒有一個人敢率先開口。
也不知道今天的裴是什麼意思，讓一個陌生的年輕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自己就站在年輕人側。
“現在可以開始彙報了，”裴說著話接過孔澤遞來的檔案。
隨後側過，將那份薄薄的檔案遞到了姜棲禾面前，聲音放的極低極，與方才的冷冽判若兩人，“慢慢聽，不懂地問我。”
眾人聽到這句齊齊抬眸，恭敬地按照正常的順序彙報。
姜棲禾指尖了，一邊翻檔案一邊聽他們說，他覺得他認識他們說的每一個詞，但是融合在一句話裡說出來，他不懂意思。
全程聽一個人的，看一遍裴，裴對著他點頭或者搖頭，他才出聲。
簡單的晨會結束，大家離開，姜棲禾鬆散地靠在椅子上抱怨：“一點都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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