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到虞亓安靜下來了。
他緩慢移開視線，垂下腦袋，額髮遮住了眼底的緒，“他不知道吧，我沒想讓他知道的。”
不想給他添麻煩，不想讓自己的告白對他產生負擔，不想和他在一起……
這些明明都是虞亓安接近祝歲昭的初衷，可是現在，好像都搞砸了。
虞亓安的腦袋越垂越低，豆大點的淚滴無聲滴落在手機螢幕上，一顆又一顆，漸漸洇溼了那句“我的天使”。
樊率看著他垂得幾乎要抵到膝蓋的腦袋，單薄的肩膀在昏暗的車廂裡微微聳，手機螢幕上的淚滴越積越多，同時伴隨著虞亓安抑到極致的、幾乎聽不見的噎。
他沉默著探過去，從副駕儲格里出一包紙巾，輕輕遞到虞亓安手邊。
“哭什麼，喜歡一個人又不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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