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潛夜“嘁”了一聲，卻半點不惱，慢悠悠跟在他們後。
客廳裡，裴家二老正襟危坐，瞧見祝歲昭走進來了，立刻起，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歲昭……”
祝歲昭彎了彎眉眼，邊換鞋邊回覆道：“好久不見，姥姥姥爺，我很想你們。”
他半點不拘謹。
甚至，在換完自己的鞋後，從記憶中的鞋櫃拿出一次拖鞋，蹲下放到虞亓安腳邊，等待他換好後，又笑眯眯牽著他的手，大步走到二老面前。
可虞亓安卻能清晰地從那隻攥著自己的掌心，察覺到祝歲昭藏不住的張。
他沉默著。
看著祝歲昭鬆開他的手，傾抱了抱早已淚流滿面的裴家二老；看著他笑著安他們；看著他一筆帶過自己這麼些年的辛苦，只說道“自己太忙了沒空來看他們，以後會常來看看他們的”；看著他八面玲瓏，言笑晏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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