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臉上的笑容幾不可察地凝滯了一瞬，眼中閃過一意外和深思。
“哦？不知是哪家坤澤閨秀，竟能得攝政王的眼？”語氣依舊溫和，卻帶上了幾分試探。
“並非京中閨秀。”裴戈語氣平淡，彷彿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是臣早年……無意中遇見，放在心中許久的人。他子單純，不慣應酬，且份特殊，不便張揚。還請太后娘娘諒。”
他將話說得模稜兩可，未份，只強調“子單純”、“不便張揚”，堵住了太后繼續追問和手的機會。態度恭敬，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決。
太后定定地看了他片刻，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端倪。但裴戈神如常，眼神沉靜，看不出毫破綻。
半晌，太后才緩緩收回目，重新端起茶盞，笑了笑：“原來如此。既然攝政王心中已有人選，那哀家便不多事了。只盼著早日能喝到王爺的喜酒。”
“承太后吉言。”裴戈起，行禮告退，“臣府中尚有事務，先行告退。”
離開慈寧宮，走出那抑的宮牆，坐上回府的馬車，裴戈才緩緩撥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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