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答阿月的問題，而是再次，更清晰地問了一遍：“阿月，看著我，告訴我，那兩個人，是你的家人嗎？”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認真。
阿月在他懷裡了，幅度極小地點了一下頭。淺褐的眸子裡還盈著淚水，眼神卻不再那麼恐懼，只是充滿了迷茫和掙扎。
他點了頭，卻依舊閉著，不肯再多說一個字關於“家人”的事，彷彿那是一個不得的、滿是尖刺的傷疤。
裴戈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心中最後一僥倖也散去。
果然如此。
他看著阿月那副明明承認了緣、卻抗拒提及的模樣，心知那所謂的“家人”，帶給阿月的，恐怕絕非溫暖的回憶。
他沒有再強求阿月說出更多。有些傷痛，需要時間，也需要……合適的機會，才能慢慢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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