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則放心不放下老舊食堂，跟林秀蓮他們回了家後，又匆匆去了那邊。
到了那一看，李春花也在。
兩個老姐妹互相看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次日一早，刺薄霧，紅星碼頭管委會大樓前人頭攢。
秦青主任的辦公室敞著兩扇大木門，走廊裡挨挨，聞訊趕來的軍屬、幹事和碼頭裝卸工把門外堵得水洩不通。
辦公室，吳副廠長裹著件考究的呢子大，頭髮抹了鋥亮的髮蠟，安穩地陷在紅木沙發裡。
小劉穿著不合的西裝立在後頭。
兩人面前的茶几上，著厚厚一沓出貨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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