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蓮靠在床頭，臉雖然還白著，但神頭看著比剛才好多了。
“媽，您慢點，我不急。”
“能不急嗎？我是怕你待會兒疼起來沒力氣。”陳桂蘭手裡拿著巾，仔細地給把耳後的水珠乾淨，“現在還覺得墜嗎？”
林秀蓮了一下，搖搖頭：“還好，就是時不時一下。”
“那就對了。”陳桂蘭把巾掛好，坐到床邊握著林秀蓮的手，“聽媽說，這才剛開始，第一產程。宮是一陣一陣的，現在要是還沒規律，那就是假宮，不用慌。等會兒要是疼得有規律了，比如五六分鐘疼一次，那才是真的要生了。”
陳建軍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媽，您這怎麼比醫生還懂？”
“廢話，你媽我生你的時候，那是啥也不懂抗過來的。後來為了照顧你媳婦，我可是專門去翻了書，還問了雨。”陳桂蘭白了兒子一眼，轉頭對著兒媳婦又是那副溫聲細語的模樣，“秀蓮啊，生孩子就是個力氣活。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攢著勁兒，千萬別大喊大，那樣容易岔氣，還沒力氣生。”
林秀蓮聽著婆婆這番話，心裡的恐懼散了大半，乖巧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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