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蓮在後頭笑得首不起腰，大寶小寶不知道媽媽為什麼笑，也跟著咯咯咯樂。
陳桂蘭白了兒子一眼：“買的時候確實破，長滿了一人高的雜草，屋頂都天。是大家幫著收拾了好幾天，又請了工頭來改建擴建，這才有了現在的樣子。一千塊的房子，加上翻修的錢，也沒花多。”
陳建軍蹲下了地上的青磚，又站起來敲了敲門框的木頭，發出沉悶厚實的迴響。
他在部隊搞過營房修繕，什麼料好什麼料差，心裡有數。
這宅子的骨架用料紮實，不是花小錢能撐起來的底子。
“媽，您這眼——”他頓了頓，把後半句嚥了回去，換了個說法，“您這是買房還是撿？”
“甭管撿不撿，有個落腳的地方比什麼都強。”陳桂蘭轉往灶間走，“你們先坐坐，喝口水歇歇。鍋裡滷著呢，一會兒就能吃。”
陳建軍站在院子中央，看著老孃的背影消失在灶間門口，半天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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