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靜子死了。
脖子上那道傷口很深，止都止不住，戰士們抱著跑，跑得那麼快，還是沒能救活。
下一個又是誰？
程野不知道自己砍了多刀。
手臂麻木了，虎口裂開了，順著刀柄往下淌，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喪的，唐刀斷兩截，他把斷刃扔了，用拳頭砸。
拳頭砸在喪堅的顱骨上，皮開綻，指骨發出咔嚓的脆響，疼嗎？好像有點，但比起口那塊空的地方，這點疼什麼也不算。
他又用腳踹，用頭撞，用去碾，像個瘋子。
他就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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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復而死章04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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