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書記，在這些眼裡，敲打我的價值無非名利二字。
像我這種籍籍無名之輩，這樣敲打我肯定不是為了名！那就是為了利，為了我手裡的大專案！”
“就是那個生發電裝置製造專案嗎？”廉書記一語道破之後，立刻呵斥道：“你和方菲的諮詢公司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能是廉書記的聲音有點大，會客室的門被服務人員從外面開啟，拎著保溫壺進來給他們續水。
李懷節不知道，廉書記很清楚，這是在確認他的人安全呢。
氣氛被服務人員這麼一打擾，也就沒有剛才那麼張了。
李懷節重新前傾著，聲音平靜地回答道：“我和那家諮詢公司只有業務關係。
這家公司協助我理在京城各個部委之間的公共關係，負責儘快把生發電裝置製造這個專案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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